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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727][长篇] 漩涡 Act.14

Act.14 The Confession

当泽田纲吉完成了一天的事项,Reborn终于肯放他走的时候,时钟已经指到了十一点。他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带着倦意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在上午那场混乱发生后,家庭教师虽然嘴上一直在用苛刻的标准吓唬他,但在训练强度上却相反减轻了很多,既没有要求迪诺陪他继续切磋,也没有如早先说的那样换成云雀来教训他。纲吉的心思难以集中在训练上,对自家弟弟的担心超过了一切,但Reborn似乎看透他的心思,丝毫不给他离开地下的机会。直到晚饭时,黑衣彩虹婴儿才私下叮嘱他要让言纲一个人冷静冷静,于是便堂而皇之地安排他饭后去接应外出侦察的狱寺、山本和库洛姆。

事实是这个任务无非是让自己出去一趟透透风,侦察归来的三人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可汇报,倒是早上言纲在车里的惊人举动让三人很是困扰。纲吉便在返程时一五一十地对他们详细讲述了上午的经过,结果反而让他们更加担忧了。

对守护者们反复保证他们的首领已经跟自己和解了之后,纲吉疲惫地叹了口气。他在其他人全部离开之后,又独自坐在宅邸外面的长廊里吹了会儿夜风。各种情感与思绪纠结成了一团乱麻,纲吉烦躁地将头往背后靠着的柱子上轻轻撞了几下。

直到微凉的风将眼睛吹得有些干涩,他才不情不愿地进入那座令他有些窒息的偌大建筑。

 

当房门出现在纲吉的视野里时,他踌躇地停下了脚步。那扇早先已经锁好的门此时是虚掩着的,有微弱的暖色光线从门缝里漏出。有一瞬间他希望门后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,但是除了他还有谁会在深夜造访呢?纲吉咬了咬牙,继续迈开步子。

带着些许犹豫推开房门,他顿时轻皱起眉头。

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、混杂着果香的酒精味。

纲吉的房间并不是很大,他进门一眼就发现了那个罪魁祸首。泽田言纲正瘫坐在一侧的长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架上茶几,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托着一个空了的高脚杯,而不远处的地板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。

纲吉难以置信地眯起眼。这种只会出现在他小说里的狗血场景竟然真的发生了,主人公还是他亲爱的弟弟。一时间想不到该做些什么的纲吉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,惊讶地发现言纲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。

被松软沙发所裹挟的男子像睡着了一样,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警觉的金红眸子此时放松地微阖,在落地灯的黯淡光照下,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出锯齿形的阴影。

纲吉将门轻轻关闭,门锁咬合的瞬间发出了微弱的声响。

言纲倏地睁开双眼,把正朝他走来的纲吉吓了一跳。

“言?”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?

仿佛从纲吉诧异的语气里听出了他尚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,言纲答道:

“你早上叫我过来的,忘了吗?”

纲吉又是一愣。

在经过上午那没来由的混战后,早上发生的事对他来说,像隔了一个月那么久。

“啊……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
言纲只是冲他摇了摇头,将腿从茶几上放下来,身子往旁边挪了挪。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他的脸上少了些许逼人的气势,表情显得淡然柔和了很多。纲吉走到沙发前,在他身边坐下,将脚边空了一半的酒瓶在茶几上放稳。然后他侧头朝言纲看去,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。

瞳色招摇的双眼在微垂的眼睑下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脸,虹膜背后的灼灼火焰已然熄灭,赤红的瞳仁外圈包裹着高贵的金黄——像晚霞倒影在宁静的湖面,金色的波光点缀着被染红的湖水。

纲吉被他盯得有些脸红。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,两人竟同时开口:

“我——”

“你……”

言纲停止了目光接触,回头将手里的酒杯再度斟满了三分之一,示意纲吉继续说下去。后者抿了抿嘴,不太放心地看着他将那杯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
“我不知道你还喝酒,”纲吉细声说道,对方仍然用沉默回应。顿了顿,他问出一直憋在心头的疑虑:“你还在生我气吗?”

言纲看着地面摇了摇头:

“不,我做了件傻事。”酒精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混浊,却意外地令纲吉感到亲切,不似上午混战时的冷酷,也不是平时的高傲姿态。身边这个被颓废与消沉所包围的男人,此时好似褪去了所有华丽的标签,不是黑手党,不是彭格列十代首领,也不像在为家族的未来而战。

只是他的亲弟弟而已。

“言纲……”

“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你的。”言纲的手覆上前额:“我……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样想,会以为你要取代我。你根本干不出这种事。”

“不,我应该告诉你的,但我怕你会不答应。”纲吉说。

“啊,我大概是不会答应。”言纲思考了一下:“我从没想过让你承担什么家族义务,如果可能的话,我还是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,你是这么的……”

“软弱?”纲吉打断了他,用一个他不愿说出口的词语:“你觉得我很软弱吗?”

“不、不是这样。对我来说……你一直是我生命中最最纯净的东西。”言纲艰难地解释:“你的笑容,你的双眼,你的一切,那么明亮、那么温暖,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深深吸引着我,都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发誓要守护的东西。

“我爱慕着你,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,而是我一直把你当作恋人、想要占有你的全部。也许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发觉我对你的欲望和私心,但你还是无条件地信任我、安慰我、迎合我,而我却……”

他痛苦地低头,用手抓上额前凌乱的发丝,大片的阴影遮挡住英俊的侧脸,那双美丽的眼睛随之失去了光彩:

“你越是纵容这样的我,我将你伤害得越深。”

纲吉哑口无言地注视着他的胞弟,对方浓烈的痛苦似乎也将他感染,一阵尖锐的酸楚向心中袭来。坐在沙发蜷起上身的言纲,对他平静地流露出心声——在他的记忆中,这种情形从来没有发生过。这个样子的言纲让他想要去碰触。

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告白吗?言纲迟到的告白?纲吉克制住想要抱紧对方的冲动,坐在原地等待对方说完。

“不应该是这样,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,我却把一切都搞砸了,甚至对你大打出手……是这个十代首领的名头改变了我吗?还是我原本就是一个自私又残暴的人?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爱你?”

爱你。

纲吉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从言纲口中说出,内心逐渐平静下来。他鼓起勇气抬起一只手抚上身边人的后背,安慰地轻拍了几下。他感到手下的衣料在微微颤抖。

“别说了,我都知道,”纲吉柔声说道:

“其实,我一直都很羡慕你,无论想要什么你都会主动去争取,而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勇气。一直以来我总是逆来顺受,我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意。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,还有你离开的时候,我都还在疑惑,我们之间到底算不算爱情。”

言纲侧过脸看向纲吉,对方温和的微笑让他热泪盈眶。

纲吉为他抹去划过脸颊的那颗泪珠,言纲拉住他的手对他说:

“那晚我不该吻你的,我知道那种举动会让你很困扰。但那个时候的你第一次对我表示关心,让我有种回到了十五年前的感觉,我当时也无法控制自己……”

纲吉表示理解地点点头:

“你还没告诉我,那时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
“那晚密鲁菲奥雷第一次派人到日本来调查你的行踪。白兰的核心团队有六个人,称作六吊花,其中之一也来到了日本,为了阻止他们深入挖掘你的信息,我们与他的手下交战了。再之后是迪诺将我送回家的那次,那个叫γ的六吊花成员与我战斗,但是凭我现在的实力还赢不了他,没有戒指力量的我无法对抗他的马雷指环。”言纲轻描淡写地叙述完毕。

“这些事……当时告诉我也没关系吧?”纲吉轻捏了一下他的手。

“虽然你那晚发现了我的身份,但我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,因为你讨厌黑手党,我害怕知道真相的你会更加厌恶我。这十五年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所以当九代首领派我过来保护你的时候,我想要珍惜这个机会,我在你眼中必须是完美的,就像十五年前的那样,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和目的让你产生恐惧。

“但可惜,我还是让你失望了。”终于说出憋在心里良久的话,言纲抬起头,发现纲吉浅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我没有失望,”他听到自家哥哥如此说道:

“我的小言已经成为厉害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了,虽然很震惊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况且你是为了我才做这些的。不过,如果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告诉我全部的话,我真的会吓一大跳呢。”纲吉的笑容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扩大,与他记忆深处那个熟悉的弧度渐渐重合,形成一个言纲自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灿烂笑脸。

“但即使如此,我还是带给了你太多痛苦——”

纲吉用手指封住了他蠕动的嘴唇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:

“言,伤害也好,痛苦也好,还有快乐与喜悦,我现在不再后悔了,因为所有这些经历都让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、是一个鲜活的人,因为我还能感受到快乐和痛苦,因为即使这样我还是那么爱你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言纲双眼微微睁大,呢喃道:

“你原谅我吗?”

纲吉沉默了一瞬,然后一把拿过对方手上的酒杯,在言纲惊讶的目光下将瓶中所剩不多的红酒悉数倒进杯中,然后几口灌下肚去。

自家弟弟一脸震惊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些好笑,空气中的酒精因子似乎也在侵袭着他的意识,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:

 “没有什么值得原谅的,言。”

 

纲吉抬起一只膝盖抵上沙发,手臂按上言纲的胸口将他推上靠背,然后整个人跨坐上言纲的双腿。在对方对他的出格行为发出评论之前,纲吉向前欠身咬上了他的唇瓣。

舌尖混着红酒的味道侵入口腔,划过言纲的齿锋与尚未愈合的牙龈,在那微咸的伤口上停驻片刻后继续伸向齿壁后温热的空间。也许是惊异于纲吉的主动示爱,言纲过了几秒才伸手环住他瘦削的肩,让那柔软的身体与自己紧贴在一起。他将另一只手抵上纲吉的后脑,开始加深这个吻,捕获对方在他口内调皮撩拨的灵舌,与之久久地纠缠在一起。酒精将两人的热情迅速点燃,纲吉抵在他胸前的手摸索到衬衫的纽扣,急促地一个接一个地解开,然后将遮掩言纲美好身材的布料快速剥落。呼吸急促的纲吉松开了与之暧昧交织的双唇,低头欣赏了一下言纲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,他用手指挑逗地圈上胸前那两点深晕,将头凑到自家弟弟耳畔耳语道:

“言,你想要我吧?”

低语如同魅惑的绸缎般,温柔包裹上言纲的全身,令他窒息在渴求的迷雾中,耳侧传来的轻喘将他身上每一颗细胞点燃,在碰触间擦出欲望的火花。

纲吉并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,再次亲吻上那双令他沉醉的唇。言纲在四唇相交之际发出一声闷哼,纲吉突然感到自家弟弟的双手在背后的力道消失了,下一瞬间他整个身子被言纲横抱起来,纲吉下意识地搂紧对方的脖子,仍然没有放松对他嘴唇的钳制。

于是言纲将他放倒在床上将自身的重量压了上去。纲吉将自己的全部交与他,在言纲炽烈的火焰中烧灼得粉身碎骨,与他合二为一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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